你一个卖鞋垫的,凭什么砸仙师?陈砚听完没说话。他弯腰,从脚边捡起半块青砖。砖角上还沾着上一个仙师的血。脑子里有东西咔一声——【欺凌无辜凡人。结清。】然后,没有然后了。仙师已经趴在地上了。从那以后,东市所有人都知道——一个卖鞋垫的凡人,掌心能长金色叶子,身体能用枯叶换力量。骂他一句,他能让你跪着把灵石掏干净。踩他一脚,他能把灵兽掀翻,把仙二代吊在旗杆上喂鞋垫。废他邻居十七口人?他敢堵在废墟上,让金丹天骄自掏腰包赔命。太虚剑宗首席跪着送剑令求他入宗,他让人家每年回东市给凡人烧香。内门长老端着金贴请他拜入仙门,他当街撕了,塞进乞丐碗里。等他快把整个修仙界的脸扇肿了,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尊才发现——他根本不是为了打谁的脸。他是来锤爆整个修仙界的。因为天道不公,人间总得有人替凡人站着。我娘说,花在,家就在。你们砸我家,我砸你们的天。
